“不是说走吗?”
应缇不知道庄写意哪根筋又搭错了,一直杵在她面前,不禁伸手戳了下他的肩膀。
“小缇,你喜欢高姨吗,喜欢的话我就把她要过来,给你当保姆。”
怎么又说到保姆了?
对方的话落在她耳朵里,自动转变为有陌生人要侵入她的私人空间,她下意识抵触。
应缇蹙眉,微微歪头盯着眼前的男人,努力想看出他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四年不见,庄写意怎么看着智商退化了?
眼见着庄写意又要说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应缇适时开口,语气透着一丝冷淡。
“不用,我不喜欢和陌生人住在一起。”
见她毫不留情的拒绝,庄写意长长‘哦’了一声,漂亮的桃花眼垂下去。
如果他此刻有耳朵和尾巴,肯定也是蔫蔫地垂下去的。
应缇突然咳嗽一声,忍住把手放在他头上的冲动,示意他赶紧走。
趁着男人转身,应缇用冰凉的手指拨开盖着脸颊的头发,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一点薄薄的淡红晕开,像一滴水滴入纸上的红水彩中。
先前应缇见过的那个秘书来搬行李,上车后驾驶座上的却是个脸生的西装男。
庄写意跟在她后头进了后座,合身的西装随着他上车的动作绷出了一点衣褶。
车子启动,应缇扭头看着窗外,身边的男人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对了,房子我让人收拾了,东西都没动,保证和你走之前一模一样。”
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女人总算是有了点反应。应缇侧过脸,圆圆的瞳仁对上一双弧度含笑的桃花眼。
一个月的住院生活让应缇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本来就白皙的皮肤此时更是白到几乎透明,车窗外是阴天,没一会儿竟出了点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