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缇靠着窗,暖融融的光线落在她头上、脸上,整个人看着像是要融化在阳光里了。
庄写意盯着她,忽然心生一点惧怕,手臂一伸握住女人纤细的腕骨。
“谢谢。”
女人口中轻吐出两个字,接着动作缓慢又坚定地抽回被抓住的手腕。
男人的手掌僵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收回去。
……
庄写意总算说了句实在的话。
当她家那扇老旧的门大开,一身衬衫西装马甲的男人蹲在玄关给她拿拖鞋时,应缇粗略打量了她视线内能见的客厅,心底浮上一丝满意。
是不是和她离开前一模一样她不知道,毕竟时间隔得太久了。
不过……
客厅墙角的柜子及其打眼,擦得干干净净的玻璃门可以清楚得看见里边摆放整齐的玩偶、挂件、台历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玩意儿。
一如当年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应缇收回视线,垂眼看准备给她换鞋的男人。
“不用。”她脚上的浅口皮鞋已经被男人掌着后跟脱掉了。
此刻被人把握在手的脚掌纤薄,皮肤有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脚趾圆润,泛着淡淡的红。
应缇用力,轻轻踢开庄写意的手,一脚踩进放在她脚下的拖鞋里。
行动间她蹭到了男人的膝盖,西裤凉滑的布料刮过她的皮肤,留下一点触碰不到的痒。
她再次拒绝,庄写意也不气馁,利索起身问她要吃什么,俨然一副准备亲自下厨的样子。
应缇有些累,两下踢掉另一只鞋子,踩上拖鞋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
“清淡点吧。”
她靠在沙发上闭目养了会儿神,睁眼时正好对上一道宽阔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