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子里又捋了一遍细节,她回神时发现房间里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再一转头,发现床边站了个人。
高大的男人见她扭头,微微俯下身,“手续都办好了,我们走吧。”
应缇缓了两秒,小幅度点头。
她想得太入神,被庄写意吓了一跳,此刻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好在对方迎着光,她第一眼看清是谁后,才不至于让喉咙里的尖叫破嗓而出。
“发什么呆?”他又靠近了一点,一点凉凉的薄荷味试探地、试图勾住她的鼻腔。
应缇略微后仰,定了定心神,余光瞥到男人臂弯里挂着的外套。
庄写意一直在看着应缇,发觉她的视线往下时他垂眼。
“外边有风,待会儿你出去的时候穿上。”
“刚才有人来过。”应缇说道。
房间内,只要是她视线所能触及到的地方,皆收拾地整整齐齐。
这一个月内庄写意可是零零碎碎给她添置了不少东西。
“那个啊,那是家里的保姆,偶尔过来给我打扫下卫生。”庄写意找了下角度,调整位置后站过去,双手撑开那件外套,伺候着应缇穿进去。
“嗯。”应缇穿好衣服后下床,“之前见过她去你家。”
“哦?那还巧了。”
庄写意突然凑过来,没有眼镜遮挡的桃花眼亮亮的,似乎是应缇的话给了他一种错觉。
提了以前的事,他默认为应缇对他的态度有所软化。
这让纠结了一个月的男人看见了希望,一时间有些抑制不住地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