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写意忽然伸手钳住女人下颌,一字一句道:“你在做梦,应缇。”
“从我身边跑掉,你想都不要想!”
男人整张脸埋在她颈窝,应缇看不清他的表情,可环住她腰身的手臂却越收越紧。
他不会再让应缇跑掉了。
“担心我跑吗?”
一直没有什么情绪的女人轻声说道,她咬着这几个字,反复道。
担心她离开,所以就拿走了她的手机和证件。
她是宠物吗?
应绛这样,庄写意也这样,有好好地、平等地看过她一眼吗?
她还是没忍住问了庄写意这个问题。
“我是宠物吗?是小猫,还是小狗。”
“还是你们喜欢的一个物件,想起了就拿起来,想不起来就丢在一边。”
“庄写意,我一直以为,你是不一样的。”
庄写意不知道应缇在国外经历了什么,刚刚重逢的喜悦和担心应缇离开的恐惧夹杂着一丝愤怒,让他忘记了应缇身体不好的事实。
当怀中的身体体温逐渐下降时,他才慌了神。
应缇就像睡着了一样,怎样喊都喊不醒。
他抱着人冲出去,开车去了最近的医院,在手术室外等待时,他才知道什么叫度秒如年。
那一刻他无比憎恨自己,一心只想着把人留下,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应缇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