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应缇找到丢在地上的包,却怎么也找不到里面的证件和手机。
她以为是昨晚落房间的哪个角落了,转身想问庄写意有没有看见时,视线触及男人眼底浓到化不开的阴翳。
“和我在一起就让你那么痛苦吗?”男人坐在凌乱的床铺上,轻声道。
他的嗓音还是有些哑,语调却意外的平和。
和他沉下去的脸色格外不符。
应缇忽然有些不安,下意识往门口靠了靠。
“现在已经晚上六点了,你的飞机是几点呢?”话锋一转,男人对着不远处的女人挑眉。
应缇猛地冲到窗户边,拉开窗帘,远处天边的最后一点霞光在的视线消失殆尽。
应绛给她订的票是中午的。
她慢慢松开拽着窗帘的手,身后覆上一具温热的躯体。
男人双臂环绕住她,肌肉发力时有着明显的流畅线条,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缓缓靠近她颈间。
“你现在急也没用啊。”庄写意高挺的鼻梁碰了碰她的锁骨,深深吸了口气,“误了飞机,证件和手机也不在,你该怎么走啊?”
应缇站着没动,天色黑透,庄写意起身时开了一盏小台灯,此时窗户玻璃上映出两人的影子。
清瘦的女人被禁锢在高大的男人怀里,玻璃上只能看见她一小截白净的没有表情的脸,男人的鼻尖嘴唇不停的在她耳根脸颊处蹭弄。
“把东西还给我,我不和你计较。”应缇开口。
“我们的事暂时说不清楚,现在把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她无力和庄写意争吵。
应绛肯定发现她没上飞机了,中间将近六个小时联系不上她,对方肯定会以为她是想待在国内不回去了。
至少,她要先打个电话稳住应绛。
“给你?给你手机让你和你家里人商量着再次离开好把我甩的远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