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后来查到了庄写意家,她也还是不满意,对方的家庭太复杂了,应缇会吃亏的。
寄出信后,应缇有了盼头,看着都要比以往好了太多。
她渐渐开始和应绛说话。
不过她一直在等,留在家里等。
每天坐在飘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画了一幅又一幅画。
有时应绛和保镖会给她带来好消息,但那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画到六十八幅时,没有回信。
画到一百幅时,也没有回信。
画到九百零九幅时,还是没有回信。
应绛推开她的门,应缇正在画第九百一十幅,她在画布上落下最后一笔,起身。
“姐姐,我们去加州看落日吧。”
……
三年后,洛川,深秋。
飞机落地后,应绛的电话立马打了进来。
彼时应缇没有行李,肩上只挎着一个中号托特包,走在机场往来的人群中接起应绛的电话。
“喂,我已经到了,没有晚点,别担心了。”女人嗓音轻柔地对着电话那头讲道。
从她身边经过的人群基本都会打量她几眼,有些走过了还会扭着头看她。
无他。
女人的外貌实在是有些惹眼,乌发红唇,皮肤白得扎眼,长而顺滑的黑发蜿蜒,盖住一半后背。
鼻尖略钝,但海鸥线极为明显,杏核眼瞳仁漆黑,眨眼间有股说不出的灵动。
驼色的长裙摆在走动间晃荡,不时露出一点细而白的脚踝。
【我只是担心,你又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