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缮何止是不行了,看着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更何况,他还丢了两条没毒的蛇进去。
此时女人刚从应缇房间出来。
“那就拉出来吧,把他送回学校,葬礼不需要他参加。”
“对外就说他和妈妈伤心过度晕倒了,不能参加葬礼。”
男人应了一声,正准备离开,应绛却再度出声。
“等等,先别送,我给他换个寄宿学校。”
葬礼当天,应绛来到应缇的房间。
应缇正待在飘窗边,看楼下佣人修剪草坪。
“小缇,收拾一下,准备走了。”医生复诊时说应缇的状况正在好转,应绛也可以尝试带她出门了。
窗边的女孩听见她的声音,缓缓转头,一双大大的漆黑瞳仁盯着应绛。
良久,她才开口,只是嗓音有些沙哑,像是长久不活动的齿轮,再次滚动时不免滞涩。
“我不想去。”
彼时应绛正在整理手腕间的黑色手套,闻言一怔。
这时应缇出事过后第一明确说出自己的意愿。
应绛压下心中的狂喜,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激动。
“好,不去就不去,那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我们就一起好好生活。”
本以为应缇不会再有反应,她却见坐在飘窗上的女孩淡淡一笑。
明明被困在疲惫的躯壳里,可其中鲜活的灵魂不曾暗淡,应缇也在回应她。
应绛的双眸逐渐亮起。
应缇也想和她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