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绛在电话那头说道。
应缇离开她身边无所谓,前几年对方读研忙碌时少有回家的时候。
那会儿她也没有这种心慌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应缇的目的地在洛川。
这几年来,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提过当初她是怎么把应缇绑架走。
提起洛川,应绛的心就像被打开了一道口子,里面不住地涌出对应缇的愧疚。
“没事的,我送完东西就回来,我连行李都没带。”
“明天的机票你不是帮我定好了吗,在家等我就行。”应缇轻快地说道。
三年前的应绛推开她房门的那一天,她就知道自己等不到庄写意了。
在那之后她和应绛一起去看了加州的落日,同意了应绛让她去读书的想法,去学了油画。
或许是天赋使然,一个非科班出身,从来没有系统学习过绘画的女孩得到了学院长的青睐,并成为了对方的学生,今年顺利毕业拿到硕士学位。
现在,她被导师使唤到洛川,给她的一个老朋友的女儿送新婚礼物。
想到这里,应缇恨不得穿越回去缝上自己的嘴。
为什么要在喝了两口香槟后开始和导师闲聊,在导师苦恼时多嘴问了一句。
导师知道自己是洛川人后兴奋异常。
到现在应缇都觉得自己耳边眼前都围绕着导师的音容笑貌。
‘哦,真的吗?缇,真是太感谢你了,刚好我在苦恼邮寄礼物会不会不礼貌,你的出现就拯救我了。’
‘可以请求你帮我去送礼物吗?我会支付报酬的。’
应缇苦笑。
她想过自己再次回到洛川的情形,但没想到会以这么抓马的理由回来。
出了机场,在出租车上她打开导师发给她的邮件,上面是她朋友的地址。
“啪。”应缇把手机反扣在腿上,唇边的笑意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