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爸爸忽然生病,妈妈太担心了,今天被刺激地胡言乱语。威廉,你扶妈妈去休息。”
她侧头嘱咐,一直在一边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秘书站出来,扯住索婷就走,在对方还想张嘴尖叫时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下自己的领带团吧团吧塞进她嘴里。
随后应绛让从她们争吵开始便躲在厨房的佣人打扫卫生,自己径直走向应缇。
应缇在问过索婷后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扣着桌子的手指也自然地垂在身侧,仔细看地话却能发现她指甲盖破损,游离线出隐隐透出血迹。
应绛走到她身边,看见她没有太大反应后松了口气,安慰道。
“妈妈的话你别听。”
“和你没关系,肚子里的胚胎生长不是你能控制的,要怪就怪那个弟弟太弱小了吧。”
应缇对她的话没反应,应绛渐渐皱起眉,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
下一秒女孩抬起头,漆黑的瞳仁明明是看着应绛的,可应绛就是觉得她眼中没有自己。不光是她,就好像应缇眼中再也看不见任何事物一样。
应绛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就在她的手搭上应缇的胳膊时,她忽然开口了。
“你说,我真的是杀人犯吗?”
说完,女孩倒在她怀里,不省人事。
“应缇!”
……
“病人有过抑郁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