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些药,你吃一次我让人扔一次,随随便便吃坏了肾脏,你爸爸怎么办。”
索婷说着说着就有些神经质起来,她看见应缇眼里的震惊。
应缇不舒服,她就舒服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撩了一把散落的头发,嘴角缓缓裂开一个笑,道:“你还不知道吗?名校小语种毕业的苗子,照样不是为了我开出的一个月两万的价格而出卖你?”
应缇瞳孔剧烈颤动,原本还能直立的身体也摇晃两下。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她忽然想起庄写意第一次送她双胞胎店里的甜点,当时她和小雨都不认识的陌生字母,只有恬恬,看过一眼后就念出了双胞胎的店名。
应缇不再吭声。
应绛脑子转得快点,虽然她也震惊索婷找人监视甚至是干扰应缇的生活,但现在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她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妈妈,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你不是说让我接小缇回来读书吗?爸爸要配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她陡然发问,索婷面上有一瞬间的空白,但她很快找回自己以往对应绛呼来喝去的态度,正准备狠狠训斥这个敢顶嘴的女儿时——她忽然打了个哆嗦。
不知为什么,平时平静温和,她指哪打哪,就像她手边忠诚好用的一条狗一样的应绛此刻的眼神竟让她有些害怕,到嘴边的话瞬间改口。
“她把你爸爸的肾打坏了,去做配型不是应该的吗?”
应绛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久到索婷都以为应绛也准备反了天时,她才缓缓开口。
“是吗?”
听着女儿轻飘飘的语气,索婷没觉得有任何不对,下一秒她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刻薄的神情,想要指使大女儿去收拾应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