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好的房间宽敞明亮,是温馨的暖色调,面色苍白的女孩躺在床上,明显进入昏迷状态。
应绛和家庭医生站在床边,对方正在把听诊器收进包里。
上次应缇从地窖出来时应绛叫的也是这个家庭医生,这次应缇突然昏迷,出于这个医生对应缇的身体状况熟悉些,她也就继续找他了。
对方仔细检查了应缇的身体,最后问应绛。
应绛目光落在床上女孩没有一丝血色的唇上,她抿唇,犹豫半晌后说道。
“有。”
“好。”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病人长期处于紧绷状态,可能我上次来的时候她的精神就有点崩溃了。”
应绛闻言立刻反驳:“不可能,上次她除了身上的伤,她的状态一直都很稳定。”
甚至还有心思和她开玩笑,也不再像一开始吵着要回去。
她在心中快速过了一遍应缇近一个月的行为表现,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看不出来很正常。”医生摇摇头,“可能她的身体已经处于保护机制了,受不住大起大落的情绪,今天她应该是受了什么大刺激,所以精神绷不住,彻底决堤了,总之不要再让她受到刺激。”
应绛垂眸看着应缇,医生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斟酌过后还是小心劝道。
“绛,她一直在国内,你已经习惯了各种惩罚,一个地窖就让她的身体和精神收到了极大的伤害,她和你不一样。”
应绛移过视线,淡淡看了他一眼。
医生低头,假装看不见她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