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这些家伙儿没有因为害怕老祖宗的威压而逃跑,里里外外将客栈围得水泄不通。
茶摊上。
银蛇闷闷不乐的灌茶,苦涩的茶水入口,叫她皱紧五官,如咽刀子般狠狠吞下,面露痛苦。
见此,老人一脸嫌弃:“喝不了就别糟蹋我的茶。”
银蛇猛地拍桌子,气愤道:“这些狡诈的东西,当初都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现在呢?”
没等她说完,老狐狸更加气愤的接过话头:“现在一个个都是叛徒,咱俩坚决孤立它们!”
银蛇停顿片刻,在老狐狸愈发危险的眼神点头:“好,咱俩一头,孤立它们。不过你得帮我将那青年搞到手。”
“我一只公狐狸怎么帮你勾引男人?”老狐狸崩溃大叫。
其实,它更想说能不能别喜欢大猪蹄子,男人都没有好东西。
银蛇揪着胸前的一缕碎发,怒气散去,笑颜如花:“那我不管,你必须帮我,否则咱俩就不是一头的。”
老狐狸咬牙,感觉怒火快将它淹没了。
“好!”
一锤定音。
银蛇心头的阴霾彻底消散,又趴在桌面上,眼巴巴盯着对面热闹非凡的客栈,眼底的希翼做不得假。
老狐狸独自生闷气,换成它喝茶灌自己了。
茶摊老人微微叹息,视线划过他俩,未发一言,最终也落到客栈的位置,嘴角悄悄勾起,心底卸下一块石头。
你敢相信?
长渊辛辛苦苦忙了一晚上,最后他就啃了俩馒头,那群赖上他的家伙儿倒是一个比一个吃得欢快。
吃饱喝足后,就桌子四仰八叉睡觉,好不安逸。
稍稍喝了两口的大公鸡最闹腾,站在饭桌上,翅膀攀着长渊的手臂,应当是想攀肩膀的,奈何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