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往后出去谁若是敢欺负你,就报俺鸡哥的大名,俺···罩着你。”
长渊拨开它的翅膀,没敢瞥它满嘴流油的鬼样,怕忍不住今晚吃鸡。
偏偏这大公鸡云里雾里,根本不知收敛。
“既然你认了俺做大哥,那大哥就点拨你两句。”
“咱这地方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日子别提多舒服了,别走了,好好待在,跟大哥吃香的喝辣的。”
它越凑越近,眼看着就要亲到长渊的脸颊。
啪叽!
一个脚滑摔下桌,脸着地。
它倒是敢于直面悲剧的人生,也不挣扎,就这么进入了睡梦。
长渊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恶狠狠咽下最后一口馒头。
此时,客栈内此起彼伏的全是酣睡声,吵得他没法安静,不由得嗤笑一声。
明明才认识,也不知道这些家伙儿对他哪里来的这么多信任。
呼~
狂风呼啸,大雪纷飞。
门窗哗哗作响,长渊拎着酒壶出门,街对面的茶摊还亮起昏黄的光线,老人静坐炉前,点点星火在风中摇曳,倒也显得渺小。
昏暗的天空望不到头,大雪比星光肆意,飘飘洒洒落下时都不必犹豫。
扑面的潮湿、清冷,让人面上浮出一层雾气。
长渊屈指轻敲木柱,引起老人注意:“借地方喝一杯。”
茶摊老人放下书籍,虚虚抬手:“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