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蛇噎住,眼皮抽搐,老烦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死鬼了!
不过,单单如此就想让她知难而退也是做梦,熊熊斗志燃烧的更加猛烈,她眼底闪过戏谑。
“公子何必这般冷酷,对奴家态度好点嘛。”
她吐气如兰,不规矩的手指慢慢靠近他的手臂,弯起的眉眼透着魅惑,整个身体朝他倒。
长渊眼神一冷,疾步朝后退,不发一言,径直离开。
扑腾!
银蛇没稳住重心,摔了个狗吃屎。
再抬头时,她绝美的脸蛋上无一丝柔情,全是凶狠。
“死男人!不举的死男人!”
老狐狸悄摸摸蹭过来,幽幽说:“你以前不是最欣赏这种坐怀不乱的男人吗?”
银蛇扭头,吐着蛇信子凶它。
“煞笔!那是对别人坐怀不乱,不是对老娘。”
她从地上爬起来,歪歪扭扭站稳,又骂:“这些人类究竟怎么想的,非要靠两条腿走路,根本没老娘本体舒服。”
“你还回来吧,别折腾了,让老狐去将那货杀了,还千源镇一个平静。”老狐狸露出尖尖的牙齿,凶煞之气毕露。
啪!
银蛇一巴掌敲碎它的煞气,厉声呵斥:“老娘之前怎么警告你的,死狐狸,别动他,咱们这破地方好不容易来个新鲜男人,你要是敢破坏老娘好事,老娘废了你!”
老狐狸缩紧脖子,敢怒不敢言。
千源镇众所周知,银蛇好色,憋了近十年,已经疯了。
另一边。
长渊浑身鸡皮疙瘩蹦跶,难受死他了。
走出没五百米,又被堵了。
不过,这次是一只长相潦草的狸猫,它睁着忧郁的小眼神,软哒哒盯着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