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重要的是,她扯坏了胡老太没锁边的半截毛衣。
一想到老太太织的多费劲,长渊就背脊发凉,不约而同,他和九池对上视线。
身旁,是发疯的刘桂英;身前,是一地散落的毛线。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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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必须离婚!”
是夜。
胡家灯火通明,胡家几房亲戚都来了,挤满小院。
刘桂英不但没消气,反倒更凶,她仗着众人劝和不劝分,愈发放肆。
“桂英,你和二山过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才把孩子拉扯大,别犯傻,离婚你可吃大亏了。”大伯娘说。
不曾想,刘桂英压根不慌,她嘚瑟道:“鹤天有良心,肯定跟我走,我才不怕。”
这话一出,院内的几房叔伯眼神不悦,纷纷瞥向长渊。
“嗯嗯嗯,跟她走。”长渊连忙附和。
见此,院内叔伯脸色黑了。
“二山他娘,你说句话啊。”大伯娘无奈,只能望向门口织毛衣的胡老太。
先前,胡老太拿毛线回来,见满地毛线和发疯的刘桂英,气得差点没晕过去,好在她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一缓过来就冲刘桂英又骂又打。
那架势,活像是要吃人。
幸而,两婆媳经验丰富,不至于把人打出好歹。
就这,长渊和九池看着都害怕。
他俩也不是没见过比这更疯狂的人,但没这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