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刘桂英嚷嚷的声音实在太凄惨,把周边几家都招过来,这场战争才宣布结束。
不过,新一轮纷争敲响钟声。
刘桂英开始闹离婚。
她就是闹,但没实际行动。
这可把长渊急坏了。
恰逢,几家关系近的亲戚过来,就成了眼下的局面。
此时,胡老太轻哼:“让他们离,一个两个不省心的玩意儿,还不如离了清静。”
一听这话,众人无语。
刘桂英又哭起来,她指着胡老太:“死老婆子,你就是想撺掇我和你儿子离婚,好养你那侄孙是吧!”
别说,不对付多年,可论谁对胡老太最了解,那也非刘桂英莫属。
胡老太不悦抬头,指着她呲牙咧齿:“刘桂英,老婆子的确想让正齐留下来,但老婆子没指望你们养他。”
“说的好听,他待在这儿,吃的喝的哪样不是我的?”刘桂英满脸蛮狠。
“胡扯,老婆子捡垃圾,种地,咋就吃你的、喝你的呢?刘桂英,你到底因为啥事闹?缺心眼玩意儿,半颗脑子都不长,活该你倒霉。”
话音落下,刘桂英懵了。
闹半天,她终于想起胡鹤天了,本是因为亲儿子闹得,结果闹着闹着把儿子给忘了。
她满脸无措,甚至带着几丝害怕。
“鹤天还下落不明,咋整?”
胡老太翻白眼,满心瞧不上她:“连亲儿子都能忘,你真厉害。”
“这时候你还说风凉话,你到底是不是亲奶奶!”刘桂英又崩溃了。
“亲爹亲娘都管不明白,老婆子更管不了。”胡老太收起簸箕,转身进屋。
几房亲戚一看这架势,约莫知道咋回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