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年纪的人,咋就不能消停点,老实待着不好吗。
顿时,胡老太满脸嫌弃:“你价都不会讲,回回被人坑,老婆子才不敢让你去。”
“噗。”九池捂嘴偷笑。
长渊惊奇,以至于忘了反驳,他瞳孔瞪圆,望向角落里清秀的少年。
“你笑了!”
少年收敛情绪,藏于矮柚子树下的脑袋猛地回首,树叶半遮,细碎的光线印在如黑曜石般的黑眸中,明亮、耀眼。
“你的任务,出现变动了。”
长渊眼底的惊奇一点点散去,沉默点头。
“习惯了。”
这破任务变数越来越多,机关算尽,却不知下一秒是结束,还是又出现了更大的麻烦。
九池清澈的眸子里划过讥讽,没半点掩饰:“还是那样无趣。”
“胡二山!咱儿子出事了!”
一道声嘶力竭的怒吼将长渊拉回来,让他再度成为一位憨厚的老父亲。
只是,如今‘憨厚’二字需大打折扣。
刘桂英冲出来,扑到长渊跟前,神情慌乱:“二山,咱儿子出事了。”
“你又瞎咧咧啥,鹤天去读书,又不是去犯罪,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长渊推开她,义正言辞道。
“不!”刘桂英着急,“真出事了,咱儿子在外边遭老罪,到处欠钱,这肯定是遇到大麻烦了,不然鹤天那么懂事的性子咋可能到处欠钱呢。”
听到这话,长渊瞬间绷不住了。
“你确定你说的人是我知道的那个胡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