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哥,你知道这几个时辰我是怎么过得吗?”
顾翊萧忍不住了,他忍痛坐起来,浑身戾气,咬牙切齿:“你说什么!幸夷不见了?”
山崔禾还没诉完苦,所以她根本没意识到顾翊萧的变化。
“是啊,他肯定是迷路了,离堂前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保护好我,幸夷最听父亲的话,他绝不会独自离开。”
分析一通,山崔禾得出答案:“所以,他肯定是迷路了!”
见她如此笃定,顾翊萧更加生气,他怒吼:“既然你知道他迷路了,你怎不去找人?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
“顾大哥,你怎么能怪我呢,我不去找人是因为要守着你啊。”山崔禾无措解释。
“我需要你守着吗!”顾翊萧猩红双眼,这夜色也掩盖不住他骇人的煞气。
有一瞬间,他是真的想杀人。
谋划多年,好不容易进入正轨。
那些人的手段他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人真的出现意外······
当即,他从袖口拿出金疮药,对着伤口一顿乱撒,甭管别的,先止血找人才是重点。
偏偏山崔禾开始发疯,她把脑子里的水哭完了,疑心病回归。
她拦住顾翊萧的动作,质问道:“不对劲,你是不是喜欢幸夷?”
听到这种问题,顾翊萧嗤之以鼻,刚要开口否认,心底有一道声音先他一步响起。
这一刻,他脸上的不屑慢慢消失,那个最不可能的答案呼之欲出。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哪怕山崔禾看不到他的神情,心里也知道答案了。
可怕的是,她竟不觉得意外。
女人直觉莫名很准,或许在很久很久之前,她就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