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另一边。
五日前。
躺在潮湿泥地上的顾翊萧,硬生生被没处理的伤口疼醒,大腿内侧那道深可见骨刀伤,血肉模糊。
除此之外,其他稍轻些的伤势也叫嚣起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冲击着他的毅力。
“嘶~”
他轻轻使了点劲,顿时疼的冷汗淋漓,半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模糊间,他似乎听到一阵阵幽怨的哭声,吵得他头疼。
“顾大哥,你终于醒了!”
紧接着,响起窸窣的声音。
几息后,顾翊萧脸颊被一双细白的手捧起,发尖扫过他脸颊,很痒。
“顾大哥,你感觉怎么样,呜呜~”
幽暗的夜色配上这哭声,毛骨悚然。
顾翊萧被吵得脑仁疼,他躲不开乱摸的手,只能忍着,攒着劲问:“这是哪里?”
问起这个,只知道哭泣的山崔禾懵了,她想了下:“我不知道。”
久久无声,宣示了顾翊萧此刻的心情。
他继续忍:“幸夷呢?”
若仔细听,便能察觉到他话里明晃晃的不悦。
没错,他很气愤。
他都伤这么重了,不给他包扎、处理,一天天瞎想些什么。
闻言,山崔禾刚刚止住的泪水愈发汹涌,她大声回:“我不知道!他说去给你找味草药,可我等啊等,天都黑了,他还是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