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的她沉醉在单相思中,并未警觉。
“疯了!”她喃喃自语,“你们两个大男人怎能相爱?你们···不知羞耻!”
这时,山崔禾紧紧抓住顾翊萧两侧肩膀,不顾对方身上伤势,拼命摇晃。
那凶狠的架势,说他们之间没有杀父之仇都没人相信。
“你···噗,放···噗···手~”
顾翊萧眼花头胀,一边喊停一边喷血,他有种直觉,继续任由对方发疯,他凶多吉少。
他试图挣开女人的束缚,却发现,这女人根本不如脸上看着那么柔弱,至少以他现在的力气做不到。
此时,耳边只剩怒气冲的质问。
“你怎能喜欢他!怎么能!”
咻!
一只利箭破空而来,以迅雷不掩耳之势,正中山崔禾左胸,迫使她卸了力道,视线呆愣下移。
见穿透胸口的利箭,她眼一白,昏过去了。
静谧黑夜,落叶混着枯枝层层叠叠压着地面,旋即,响起清脆的脚步声。
寻声音找去,那片夜色之中忽然出现一个人,或者说,他一直站在那里,只是先前他不允许任何人发现他。
行至顾翊萧身旁,身着深墨色衣袍的男子垂眼,眼底毫无情绪,却让人感觉到了轻蔑。
因为,在来人的眼中,根本看不到顾翊萧的存在。
“废物,看个人都看不住。”男子开口,语调清冷。
顾翊萧靠在树干上,浑身无力:“赤相,你休想将全部责任怪我一人身上,明明是你擅自改变计划,我重伤昏迷,才导至他失踪。”
名叫赤相的男子微微歪头,狭长的眼尾透露出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