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睫颤了一下,不甚自然地说,“再多一些。”
贺妄挑了一下眉,“什么?”
她又轻咬了咬牙,重复,“喜欢,比这么多再多一些。”
虽然仍旧说得不是那么明确,但男人明白了她的意思,唇角情不自禁地扬起了一抹弧度,嗓音带着笑,“乖乖,你怎么那么可爱。”
沈清芜听着他的带着明显笑意的揶揄,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情绪。
她总觉得,贺妄也太好哄了一点,稍微说两句好话他就能高兴得不得了。
男人不知道她这时候的心理想法,不然他高低还得再装装可怜。
他说话时喷洒出了一团白雾,“乖乖,想不想换一种滑雪方式?”
“和你?”沈清芜想到他刚才极快的速度,“我刚学一会儿,跟不上你。”
贺妄低笑了一下,“不用你跟,不用自己滑。”
沈清芜虽然对滑雪了解不多,但也不是傻子,不管什么类型的滑雪怎么可能不需要自己滑。
在她出神的间隙,贺妄已经蹲下身帮她脱了双板。
她刚要出声,男人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然后朝着下方滑行而去,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变成了下意识的惊呼。
陡然的失重感让她肾上腺素飙升,沈清芜只能紧紧搂住贺妄的脖颈,感受着裹挟寒气的劲风从身边擦过。
心脏似乎本能地漏跳了一拍,然后隔着厚厚的滑雪服和男人的心跳互相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