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滑雪场后两人换好了装备,这家滑雪场的设备先进、场地宽敞,价格也昂贵些,顾客也少,现在场内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十个人分散开,谁也影响不到谁。
沈清芜先熟悉了一下滑雪板的存在,就感受到男人从身后搂住了她,“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前屈,滑行的时候双板平行。”
“想要停下来就以脚掌为轴,双脚脚跟慢慢把板子尾部向外推,内八减速。”贺妄给她做了个简单的示范,“要不要先试试?”
沈清芜从小在南方长大,还真没滑过雪,此刻有些跃跃欲试,点了点头。
贺妄原本的打算是和她一起滑下去,万一中途她摔了,他还能及时扶着她。
但男人忽略了一个问题,沈清芜的学习能力惊人的强,他只是简单做了个示范而已,她就仿佛已经掌握了新手滑雪的所有技巧似的,从滑行到刹车的姿势格外标准,丝毫不见慌乱无措。
他在滑行过程中高度紧绷的神经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甚至沈清芜沉迷于一次就成功的成就感中,拒绝了他的贴身教学。
贺妄想象中的手把手教学、暧昧的搂抱完全没有出现。
他暗暗咬了咬牙,坐在原地看着沈清芜一次比一次得心应手的滑行,面无表情地把面前堆起来的雪堆一脚踢散了。
沈清芜已经滑到雪道下方去了,距离贺妄有百来米的距离,他正要滑下去找她,狭长漆黑的眸危险地眯起。
有一个男人走近了沈清芜,不知道在跟她说什么。
贺妄想到了那些年沈清芜身边的桃花,胸腔里涌上来一股醋意。
他站起来,屈膝压身,身体前倾,往下一划,呼啸而过的风声和两边的残影昭示着他此刻的速度有多快。
在中途,男人甚至还做了个技巧,肌肉绷紧,腹部发力让身体腾空了几秒,然后“哗”一下平稳落地,在沈清芜面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