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妄抱着她却还显得十分游刃有余,甚至能抽空安抚她,“别怕,不会让你摔了。”

经历过前几秒的身体本能的无措后,她放松下来,甚至从凌冽的寒风和飞雪中闻到了自由张扬的味道。

男人怀里抱着心爱的人,没敢冒险做技巧,只是这样滑行下去,熟练地刹住车,然后将她放了下来,“有没有被吓到?感觉还好吗?”

沈清芜点点头,“挺好玩的。”

她知道贺妄一直挺喜欢这种能带来刺激感的运动,今天体验了一场后发现的确能从中获取快感。

只不过——

“你还在玩赛车吗?”沈清芜倏地想到,“我听问温如琢说,在你来海城找我的那一晚,还和朋友在盘山公路飙车,很危险。”

那和在赛车场飙车根本不是一个性质的,赛车场好歹有专门的防护措施,盘山公路顶多就只有护栏,如果稍不注意撞断护栏摔了下去,可能会命殒当场。

贺妄立马正色,“不飙车了,以后都不碰赛车了,绝对不让你担心。”

她没想到男人这么好说话,有些哭笑不得,“没让你不玩,只是不能玩太过。”

沈清芜的鼻尖被冻出了浅淡的粉色,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明显,看得男人心尖发痒。

他稍微出了两秒钟的神,才眉眼沉沉,十分认真地说,“我现在很惜命的。”

她没反应过来,“嗯?忽然惜命了?”

“当然。”贺妄深邃的眉眼间被笼罩阴影,嗓音慵懒,“因为要留着和你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