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屿和温如琢把他压着去医院挂了个急诊,做了胃镜检查,还好没严重到手术的程度,只是用了醋酸奥曲肽、生长抑素等药物进行止血。
贺妄干净利索地吃了药,“我要去找她。”
周时屿还要再劝,温如琢已经扶起他了,“走走走大少爷,算我们上辈子欠你了。你现在要是不让他去,他待会儿跳窗去找人。”
后一句话是对周时屿说的,后者哑然,因为这事贺妄还真能干得出来。
他无声的妥协了,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来。
如果沈清芜真的出什么事,贺妄还活得了吗?
半小时后,贺妄在废弃荒芜的公园里找到了沈清芜。
冬雾弥漫,青松的针叶被雪水洗涤后青翠透亮,沈清芜就坐在松林间的长椅上,一动不动。
贺妄大步走上前,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松软的落叶层上,如同无底洞一样的恐慌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挖心挫骨一般。
他生怕自己走过去看到的是一具失去了呼吸和心跳的尸体。
男人艰难地张了张口,喉咙间的血腥味还没淡去,声线颤抖,“沈清芜……”
“沈清芜——”
叫到第二声的时候,长椅上的人动了。
沈清芜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她转过身去,看到了远在京都的贺妄和她相隔十几米。
她神情有些恍惚,“贺妄,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