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咯噔一下,脱口而出,“停车。”
贺妄都不知道他下车后那几步是怎么迈出去的,他来到人群边缘,问,“出什么事了?”
“哎呦,有个小年轻想不开跳河!”一个大爷讲得绘声绘色,“我晨跑呢,就看见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小年轻跳下去了,我这也不会游泳,立马就叫人了,还报警……”
黑色衣服。
贺妄全身上下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他的心脏倏地传来一阵绞痛,使得他不得不弯下腰捂住了胸口。
他倒吸了一口冷空气,气管发出尖锐的哮鸣,喉咙口的血腥味从未有过的浓烈。
有什么液体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一下下滴在地上。
周围的人尖叫出声,温如琢差点吓厥过去,“我艹,你吐血了。”
旁边的医护人员一下冲上来,“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吐血?”
温如琢语速飞快,“他情绪太激动了,大概率是血压升高,血管破裂了。”
贺妄用手背擦了擦唇边鲜红的血渍,声线喑哑得不成调,“沈清芜……”
刚才说话的大爷一脸惊恐,“我也不知道他和这个跳江的小伙子是有什么关系啊,你想开点,他刚跳下去就有人去救了,说不定还活着呢。”
男人失焦的双眸一下聚焦了,心中又重新燃烧起了希冀,“跳桥的是男人?”
“男的,男的,不是沈清芜!”周时屿语气担忧,“我求你了大少爷,赶紧去医院。”
贺妄直起背脊,“没吐多少血。继续找人。”
医护人员劝说,“还是赶紧去医院,你这吐的血虽然少,但是也不能忽视,拖延之后要成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