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妄漆黑的眸光一瞬也不眨地看着她,嗓音又紧又哑,“我来看看你。”

沈清芜想要起身,但因为坐了太久也冻了太久,身体有些僵硬。

她喃喃道,“你为什么要来?”

男人向前走了一步,却被枯枝断木绊得脚下一踉跄,他呼出一团白雾,咽喉仿佛被灼伤似的疼,“我想你了。你不想我吗?”

沈清芜站起身,在寒风中待了将近四个小时已经冷透的身体忽然发抖起来。

贺妄终于走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她,双臂紧紧地拥着她的腰,力道大得恨不得将两个人融为一体,从此血肉相依。

沈清芜的浑身上下冰冷得吓人,不论是脸还是手,就没有一处是暖的,他仿佛抱了一块千年寒冰。

他又敞开了自己宽大的大衣,把她整个人给裹了进去,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拥抱。

不知道抱了多久,寒风在林间呼啸而过,回荡着他们两人的心跳和呼吸声。

“手机怎么关机了?怎么一大早来逛公园?”他轻声说,“我都找不到你。”

沈清芜不知是太冷还是别的原因,身体抖得厉害,她艰难晦涩地张开口,“以后不会了。”

男人捧着沈清芜的脸,不顾一切地吻了下去,冰凉到极致的触感,拙劣的磕碰和舔//舐,让这个吻没有任何旖旎暧昧,更像是两头幼兽在互相抚慰。

贺妄细细密密地吻了她一会儿,抬起头来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乖乖,我很想你。离开你我过得不好,我每天都在想你。你有一点点想我吗?”

沈清芜的眼睫颤了颤,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