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她是疯子,我才必须去。”季晚的态度异常坚决,“只要她还顶着这张脸一天,我就一天不得安宁。这件事,必须由我亲手了结。”
看着她眼中的固执,迟温衍的心又疼又软。他明白,这是她的心魔,若不破除,将永远是她午夜梦回的惊恐源头。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妥协:“好。我陪你去。”
“不,”季晚摇头,“你不能去。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她看着他,目光灼灼:“温衍,相信我。我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季晚了。”
最终,迟温衍还是答应了。
他将苏酒酒安排在一处绝对私密的公寓里,周围布满了他的保镖,确保万无一失。
当季晚推开那扇沉重的门,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那个女人时,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
那张脸,是她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脸。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唇鼻,甚至连微笑时唇角上扬的弧度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可此刻,那张脸上却挂着一丝得意而挑衅的微笑。
“季晚,你终于敢来见我了?”苏酒酒站起身,缓缓朝她走来,姿态优雅,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她身上穿着和季晚风格相似的长裙,声音也刻意模仿得柔和温婉。
“我还以为,你只会躲在温衍的身后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