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用自己的脸,说着恶毒的话,那股恶心感几乎要冲破喉咙。
“穿别人的衣服,顶着别人的脸,用着别人的声音,苏酒酒,当一个赝品的感觉如何?”季晚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过去。
苏酒酒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扭曲:“赝品?很快,我就会是正品。男人嘛,关了灯都一样。温衍他很快就会分不清谁是谁,到时候,你拥有的一切,迟家少奶奶的位置,都将是我的!”
“是吗?”季晚忽然笑了,那笑容明艳,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她一步步走上前,直到两人几乎面贴着面。
“你大概不知道,”季晚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苏酒酒的耳中,“迟温衍有洁癖,他碰过的东西,就不许别人再碰。而他没碰过的东西,别人就算削尖了脑袋,也沾不到分毫。”
“你胡说!那天晚上……”苏酒酒脸色大变,尖声反驳。
“那天晚上?”季晚的眼中满是鄙夷与嘲讽,“他有没有碰过你,你心里最清楚。一个连男人都没碰过的冒牌货,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你!”苏酒酒被戳中了最痛的痛处,瞬间气急败坏,扬手就要打过来。
季晚眼神一凛,后发先至,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