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深夜的寂静,季晚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冷汗浸透了她的睡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底满是未散的恐惧。
“晚晚!”
身旁的迟温衍在她尖叫出声的瞬间就惊醒了,他没有丝毫犹豫,长臂一伸,就将她捞回怀里,紧紧抱住。
“做噩梦了?别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他的大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凉的身体。
季晚浑身都在颤抖,她死死地抓住迟温衍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哭着:“她抢走了你,……你不要我了,……温衍,……你不要我了……”
“胡说!”迟温衍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厉害。他捧起她泪流满面的小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用力地说道:“看着我,季晚!我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他的眼神坚定如磐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点点驱散了季晚眼中的恐慌。
“我只要你,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印在她的泪痕上,声音沙哑却郑重,“我发誓,有我在的一天,就没人能再伤你分毫。谁都不行。”
迟温衍的誓言还在耳边回响,字字句句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烙印在她的心上。但季晚眼底的恐惧却并未完全消散,而是沉淀为一片冰冷的寒意。
噩梦是虚假的,可那个顶着她脸在世间行走的女人,却是真实存在的威胁。
她不能再被动地躲在迟温衍的怀里寻求安慰,她要亲手斩断这根扎在她心头的毒刺。
“温衍,”她从他怀里退开些许,眼中的脆弱被一种决绝的坚定所取代,“我想去见她。”
迟温衍的眉心瞬间蹙起,下意识地就要拒绝:“不行,她现在就是个疯子,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