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书闲:“所以你是怕同样的事情出现在我身上。”
“又怎么可能不怕呢?”
她夹起块菜,往嘴里猛地一塞,嚼碎吞咽下去,菜的味道是酸酸咸咸的,吃下去竟然有点苦味泛上喉咙来。
芩书闲:“江岸,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刚才你怕吗?”
“不怕。”她继而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怕吗?当时我跟她站在一块,明显气势没她强,但偏偏,就是那么偏偏的,我觉得自己高她一头,因为我被你爱着。”
“被偏爱的人都有恃无恐?”
芩书闲乖腼的一笑:“那不然你觉得呢?”
当然,她的有恃无恐不是表现在江岸身上,而是在对外时。
江岸又给她碗里不停添菜,把话题转开:“待会吃完饭,有没有想逛的地方?”
她边吃边问:“我还想再去看看戒指。”
“行,想看什么都行,今天都陪你。”
两个人一个装哑,一个装聋,都不点破。
江岸陪芩书闲看完戒指,打算再去一趟奥园看家具,她喜欢红木的,他喜欢欧式风的,销售员嘴巴都说干了,两人也没定夺下来。
芩书闲拽着他胳膊,埋头往外走。
他是打闷笑,加快跟随她的步伐:“又菜又爱玩,人家又没说你什么,怕什么?”
“你是没看到刚才那销售员的眼神,还以为我两是来偷东西的,都恨不得报警了。”
江岸财大气也粗:“报警又能怎样,我连警察都认识。”
这一片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人。
“知道你权大势大,但我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