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书闲打破他的遮掩,又或者说是避讳:“你怕我们打起来,对吗?”
他坐正,干脆碗里的菜都不吃了。
直视她,眼神也是那种清透的:“那你说,你会跟她打吗?”
刚才,芩书闲进门,他就觉得她不太对劲。
明眼人看脸色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更何况是江岸的那双眼。
他没主动问,是出于信任她。
芩书闲说,也是出于信任他,那他更没有理由再去多做假设。
她当时说见到秦瑶的时候,江岸心是真的提起一下,依照秦瑶那性格,她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最为典型的怕就是当年结婚时,李锦心的事情。
说不担心,不害怕是假的。
但同时心里也庆幸,没发生任何事。
芩书闲低下头,把锅里翻腾煮着的肉片夹起放进江岸碗里,两人像是礼尚往来。
“你们发生过什么?”
她嘴里咀嚼着刚才江岸夹给她的牛肉。
有些事情再次重提,那都是血淋淋的。
他承认秦瑶在某些时候真的比他还狠。
“我跟她结婚的时候,她对阮绵怀恨在心,一直想找着机会整她,她就约了当时公司的艺人李锦心,把她的脸划破了,为的不是别的,就是让我跟阮绵这辈子连朋友都做不成,互相为敌。”
江岸声音低弱几分:“因为她知道,即便我不为敌阮绵,阮绵也会的。”
芩书闲听得面无波澜。
他却是讲得心惊胆战。
同样的场景再次出现,只是主角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