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伸手往她后脑上揉,像是在哄个小孩:“你怕什么?你是我老婆,堂堂江氏掌舵人的夫人,这偌大的燕州谁不得喊你一声江夫人,要钱有钱,还得看她一个小销售员的脸色?”
芩书闲挺直腰杆,打他身边扯开点距离。
她总觉得他这话说得怪怪的,但又一时间细品不出味道。
后知后觉,芩书闲才听出,江岸是损她胆小。
一个白眼翻起:“你才胆小,我那是腼腆好吗?”
江岸笑,笑得满眼宠溺。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爱这个女人了,恨不得揣在心上保护好。
到家时,芩书闲比他先进门。
准确的说,是江岸故意在门口磨蹭了会功夫,就是等着让她先走,他知道她肯定介意他看到包裹,所以他故意站在那,慢吞吞的换拖鞋,等人走了一会,才跟上楼。
房间的包裹已经不见了。
他也没四周张望,表现得很正常:“真不打算搬过去婚房那边住?”
那边的房子太大,芩书闲好几次都是借由着这个借口拒绝。
“不太想,这边住着就挺舒服的。”
江岸心里知道,只是之前没明说。
他忍了忍,玩弄着她丢在沙发里的包包,左掰一下,右拉一下:“你是不是打算在这边找育才中学的工作?”
这边房子附近就是燕州著名的育才中学,里边老师福利待遇都很高。
芩书闲坐在梳妆台边,正对镜擦掉嘴上的口红。
闻言,喉咙哽住,两秒多才缓和过来。
她低垂的眼眸掀开,说:“嗯,我一直没敢跟你说,怕你觉得我是有所图,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