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撒娇似的声音,他有些听不习惯,总觉得她居心叵测。
向卿语继续捏着声音,又甜又软:“年年,我在学你呀。你最近不是都叫我卿卿吗?我看你对‘宝宝’这个称呼不满,就叫你‘年年’啦。”
秦年红着脸从沙发后面站起,刚要软着声音说——卿卿,你别这样耍我,下一秒,他看到了自己的手机。
黑色的手机壳,没什么特色,连花纹都没有,和他的性格一般单调无趣。
但是,他的手机,怎么在向卿语手上?
秦年的记忆卡顿了一下,飞快地闪回了昨晚醉酒之前。
向卿语让他跪在地上照顾她的身高,在他明说了自己酒量不好的情况下,依然恶劣地灌给他半瓶白葡萄酒。
现在,向卿语穿得像个草莓小蛋糕似地站在他面前,他却衣衫不整,像是刚刚被打翻的草莓小蛋糕糟蹋过。
左胸胸口凸起的一点上有一片干涸的酒液,还是粉色的。
一时之间,秦年整张脸的热意都涌入大脑,像是要爆炸了似的。
昨晚,他喝醉以后,向卿语都做了些什么?只是查他的手机?
向卿语主动把手机递给了他:“给,年年,拿好自己的手机,我只是负责保管,可没有看你里面的东西。”
什么年年,难听死了。
秦年接过手机,红着脸别过头去,去到全身镜前整理自己的衣服。
镜子里,他再次瞥到了向卿语的一身打扮,漂亮得像是要去约会似的。
于是,秦年试探地问道:“卿卿,你今天要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