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卿语说:“我陪着年年去参加期末考试啊。”
秦年刚刚给林秘书发去了消息,听闻她的话,愣在了原地:“期末考试?”
向卿语捂住嘴巴,夸张地说道:“不会吧不会吧,你只顾着和未婚妻睡觉,居然都忘记要期末考试了吗?”
“向卿语!”
秦年许久未见向卿语这个样子了,每一句话都在他羞耻的雷点上蹦迪。
但是,这才是他更熟悉的向卿语,真实的向卿语,再次卸下了面具。
向卿语懒懒散散地靠在全身镜旁,和镜子一起打量他,笑着问:“怎么,年年不装了?”
那样乖到没脾气的样子,她差点就要被秦年给骗了。
所以,那日,床上的放荡是真,床下的清纯是假,都是勾引她的手段罢了。
向卿语想,下次若是没能听见秦年喊“卿卿主人”,她是不会收留他的。
“卿卿在说什么话,我听不懂。”
秦年避开她的眼神,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由于向卿语家里没有男士用品,也只能将就。
向卿语哼笑了一声:“也是,我要是继续说下去,怕是某人又要恨我了,还要写在备忘录里记仇。”
秦年摆弄头发的手指一僵,几秒后,低着头发消息给林秘书:「你快点。」
向卿语无意间瞥见了,“急什么,我都说了要去陪年年考试,难道你更喜欢林秘书吗?还是,沐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