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到了。
都是因为卿卿。
“我知道,如果没有我,卿卿奔跑时会更加自由。”
像是甩掉了一个包袱一样甩掉他,干脆一些,她的生活就能变得更加轻盈。
他明知向卿语玩心重,只要给她睡一觉,就能够让她放手。
可他总是被嫉妒蒙蔽双眼。
反正,若是没有他,她的父母也会为她找来千千万万个别的秦年。
在济川,女孩子终究是要嫁人的,到了年纪,家人会想方设法把她们送进别人家里,哪怕她人生奖项大满贯,也还是缺个老公。
似乎有个好老公,人生才算成功。
向卿语也是。
她终究是要嫁人的。
如果她终究要和别人组建家庭,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他?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一边,将这场婚姻对向卿语的不利,清楚地剖析干净,一边,又自私地不愿放她离开。
哪怕再乖巧,哪怕匍匐在她的脚边做宠物狗,婚约也是秦年不能碰的底线。
秦年平缓地叙述自己的心境,就像是抱着手机写日记一样,此刻,是将相同的内容讲给她听。
秦年盯着她,语气很轻:“所以,向卿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向卿语很久没有说话。
半晌以后,平静地抹掉了他眼角又溢出来的泪珠,笑出了声:“宝宝,你喝醉以后话好多啊。”
好像看到了以前的秦年。
秦年忽然拍掉了她的手,力道不小,闷声道:“你不要这么叫我,你叫桑茹是宝宝,叫张律师也是宝宝,向卿语,你的话有几句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