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头,追着秦年的眼睛看,只见他眼神闪烁,躲开她,再次强调:“我没有找过你。”
向卿语点头:“哦,来找过我。”
秦年惊愕地看着她。
向卿语笑着举起两根手指:“第二个问题,你来找我,是暗恋我吗?”
秦年立马回答:“我没有暗恋你。”
向卿语又点了点头:“哦,这样啊,那就是暗恋我。”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向卿语又伸出根手指:“第三个问题,你爹秦宴平时都教你些什么。”
秦年沉默许久,依恋地凑过去,亲了亲向卿语的手指,眼神湿漉漉的,试图躲过她的逼问。
向卿语帮他把领口随手整了整,喝了口水,才继续逼问:“秦年,我看得出你说没说谎,你知道吧?”
秦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秦宴,告诉我,要拿捏卿卿,要让卿卿对我死心塌地,而我自己,不许着了卿卿的道。”
母亲教育秦年,要忠于向家的女儿向卿语。
父亲警告秦年,女人都是会吞掉他的豺狼虎豹。
他们在这个事情上达成一致,一起将秦年送进男高,保证他不会和别的女人发展出一丝一毫的可能,就是怕他走了哥哥秦岁的老路。
可秦年没有。
秦年从来都只会看向向卿语。
不是因为听父母的话,而是因为,只有在她这里,秦年能获得一丝喘息的可能。
看着她鲜活,他好像也疯长出了血肉。
高中,他找过向卿语的朋友。
他从向卿语的朋友那里打听到,向卿语要来到济川千里之外的淮州上大学。
于是,他要保送的学校也填了淮大,他不愿出国,也不愿让向卿语离开他的视线,所以才会跟父亲谈判,要在两年之内做出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