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的秦年好像个傻子一样,非要写完信才肯跟她聊天,他怎么就有那么多话要说呢?
秦年
摇头。
向卿语一把抢过他的手机:“不许写了,跟我聊天。”
秦年这才抬头,看向她高高举起的手机,漆黑的目光从她的手心跌下去,落在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唇。
“聊天。卿卿想聊什么。”
他的声音平缓,没有起伏,如同一问一答的小机器人儿。
向卿语再次确定,秦年醉得厉害。
向卿语想了想,问:“高中,你有来找过我吗?”
这是向卿语的第一个问题。
初中,她和秦年是同班同学,可是他们的相处并不愉快,甚至算得上相看两厌,当婚约闹得沸沸扬扬之时,她和秦年的关系恶化到顶峰。
疏远,本来只需要其中一方的冷淡,漠然,自然而然,就断了联系。
可她和秦年不同,他们有婚约,他们会被迫见面。
高中,她对秦年避之不及,所幸不在同一个学校里,除了逢年过节,见面的机会并不多。
所以,她不至于会出现幻觉——她经常,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瞥见秦年匆匆离开的背影,狼狈,慌乱。
可当两家人坐在饭桌上,他又冷淡到波澜不惊,混淆了向卿语的猜测,让她觉得,那些影子都是她的错觉。
所以,高中时,秦年有来找过她吗?
“没有。”秦年低着头,“我没有找过你。”
向卿语听到了他底气不足的声音。
自从说要成为她的小狗以后,秦年在她面前说谎似乎变得很困难,总忍不住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