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卿语拍了徐峰一下:“搞快点。”
她很急。
徐峰立马抛下秦年追了上去,阳光给那头时常打理的黄毛镀上了一层金光,随风扬起,他的背影欢脱,缠在向卿语身边叽叽喳喳。
就像是,她新买了条大金毛。
秦年也搭了把手,抱着一个被塑料纸套着的巨大玩偶,来到了路边,帮向卿语扔上了车,玩偶熊安稳地躺在懒人沙发里,露着一张憨憨的笑脸看着他。
秦年捏了捏拳头,把车门关上。
徐峰从一旁跳了出来,拍了拍手:“真没想到当初考驾照考错了,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向卿语嘲笑:“驾照也能考错?”
徐峰拎着鸭舌帽在食指上转:“卿卿,这叫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我犯的错都是为了这一天,我们可真有缘分。”
徐峰的脸皮好像什么刀枪不入的铁皮,厚得出奇,向卿语甘拜下风,“行,你蠢你厉害。”
被骂了也笑,徐峰将舔狗的样子发挥的淋漓尽致。
向卿语没有跟着他上车,而是开上了自己的小电动,让徐峰先过去。
路边的树影疏疏落落,风来,叶子就落,清冷得就像被搬空的公寓。
向卿语扭头看了眼秦年。
他一直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异常。
秦年与她对视以后,像是收到了某种讯息,终于忍不住走了上来。
秦年捧着她的脑袋,动了动她的头盔,摆正,又帮她系好头盔的环扣式系带。
修长的手指在调整松紧的时候,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的脸颊,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