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换上了一次性拖鞋,夸张地开玩笑:“秦哥放心,我来之前可是用消毒酒精泡过澡的,不干净不要钱。”
秦年脸色难看,在向卿语的笑脸中,给两人腾出了地方。
从前是未婚夫。
后来是男朋友。
现在,睡了一觉之后,就好像炮友。
在秦年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在向卿语那里的位置已经一降再降。
恐怖的是,好像从很久以前,他就已经看到了这一天,无数次的噩梦,终于还是成真。
而他很清楚原因。
秦年看着徐峰穿着一身咖色工装,把鸭舌帽一掀,痞痞地笑着,三言两语就能把向卿语逗笑,看着向卿语的东西一个箱子一个箱子地被搬空。
向卿语依然一口一个宝宝,笑着催他快去工作,不知是没有看出他的谎言,还是看出来了却装作不知道。
明明,从前他一个眼神,向卿语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秦年走到角落,打了个电话,提前了季度汇报的会议时间,定在了下午,头一次使唤助理来接自己。
他应该给自己找个事情做的。
椰椰冲着他跑过来,站在他的脚边,变得比平时安静了不少,垂着耳朵,仰着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随着箱子的移动转来转去。
每当向卿语经过时,它便吐着舌头,发出呼哧呼哧的动静。
秦年这处静滞的空间也随之流动起来。
直到最后一个箱子打包好。
时间已经过了正午,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整个公寓都空了不少。
徐峰笑嘻嘻地靠在门框边跟他打招呼:“秦哥,要是嫌弃公寓冷清的话,就回宿舍跟兄弟们聚聚,戚樊那个闷葫芦已经一连好多天低气压了,昨晚更厉害,我可太需要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