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卿语眨了眨眼睛,很无辜
的样子。
秦年一直在等,在等她忍不住亲上来,好用以慰藉,好抚平心头的那些酸涩,那些焦躁。
可她无动于衷地享受着他的服务,还散漫地问他下一次睡觉是什么时候。
秦年只好自己低下头,捧她的下巴,亲了上去。
含糊的字句在唇间嚼碎。
哪里还有什么时候不时候呢,都说了要给她做狗。
只要她需要,他甚至可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任她玩弄。
卿卿,总是问一些让他难以启齿的问题呢。
秦年喘息着,停了停。
向卿语被亲得大脑发晕,脸颊憋得通红,眼神涣散一瞬,再次聚焦时,秦年又亲了上来。
重重的,娴熟的,要让她窒息一般的亲吻,不像他的风格。
秦年喜欢她脸颊泛红的模样,中指粗粝的茧子划过她的耳垂,拇指抚着她的脸颊,力道时轻时重,又是那种压抑而压抑不住的状态,怎么也不够。
向卿语用尽力气把人推开,平复呼吸,用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说道:“宝宝,你今天有点太耽误事儿了,我们下次再约。”
向卿语启动她那辆粉色马卡龙似的小电动,戴着圆滚滚的头盔,慢悠悠地出发。
秦年喉结滚动,盯着她的背影,眼神漆黑。
他和向卿语之间的交往,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