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穿着她画里出现过的白衬衫,而白衬衫的胸口处别着学校的定制徽章,衣领凌乱,徽章也跟着松松垮垮。
像是把她从小到大都够不着的优等生拉下了神坛。
那时,门外的幕布忽然刺啦一响,有人朝着里面喊:「秦年,快到你了。」
隐隐约约的声音落入耳中,秦年把人推开,开始整理自己的衣领。
「欸?人呢?」
门外的声音更近了。
有人松开了幕布,朝内迫近。
幕布后是空旷的排演室,被几面落地镜包围,只右侧有个器材室,门虚虚掩着。
向卿语和秦年就贴在器材室的门框边,只要旁人轻轻一推门,就可以将暧昧的一切尽收眼底。
在脚步声就停在门外的时候,秦年忽然开口:「学长,等一下,我在换衣服,马上到。」
脚步声停了。
门被外面的人贴心地拉上,笑着回应他:「行,那你快点儿哈。」
秦年“嗯”了一声,随即猛然意识到,他本来,是来换衣服的。
心脏忽然轰轰擂动,在胸腔掀起一阵飓风,好不容易强行压了下去——
她说:「宝宝,是不是好刺激。」
她好喜欢。
向卿语嘴里软软地喊着“宝宝”,手与他十指相扣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下唇的伤口,滥情得厉害。
没错,她很滥情。
因为秦年每天都在听她喊别人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