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作为班干部还是作为部门干事,她热情起来,简直能把人夸上天,一个“宝宝”算什么。
牺牲了色相,这是他应得的。
衣领的扣子扣好了,徽章摆正了,皱褶抚平了,唇上的伤口却还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他有什么办法?
秦年垂眸,盯着她的脸,舔了舔还有些疼的伤口,下颌紧绷,提醒:「我还要上台,松下手。」
向卿语松开他的手,弯腰,捡起他的演讲稿,塞进他的手里,乖乖放人走了。
秦年站在后台,将皱巴巴的演讲稿抚平,只见中间的大块字迹已经晕染开来,模糊不清。
他揉了回去,扔进了垃圾桶,而后在掌声雷动中,跟着主持人的节奏上了台。
红地毯铺满了台面,发言台则偏位一侧,台底花团锦簇,灯光聚焦。
唇上的触感似乎还有残留,他看着向卿语的方向,不疾不徐地开始了新生代表的发言。
他以为这就是所有,但那天之后,向卿语一发不可收拾。
她给他发微信,永远只有一句话:「回家,我想亲你。」
“可是卿卿,你怎么能在我们成为男女朋友的第二天,就去亲别人呢。”
秦年头一次没了一点温柔,嗓音很轻,手中的动作却越来越重。
可向卿语和秦年的对话一向都是真假参半,猜来猜去,她哪里想的到,这次的秦年居然是认真的。
向卿语咬着他的耳尖,生怕他停下来一样,紧急找补,乱七八糟地哄。
“宝宝,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男朋友看的,不过是忘记了一次,别这么计较,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就开心点,嗯?”
开心点?
秦年看着她扬起脖颈,嘴唇贴上她的喉咙,轻轻啃噬,用她喜欢的声音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