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你。”
“向卿语,我每一次都在想你,想着和你做这种事情。”
“初吻,我记得很清楚。”
刚刚住在一起时,是应父母的要求,他躲着向卿语,就像兔子躲着老虎,生怕她做出些什么。
可她还是做了,把他堵在新生典礼的后台,吻上来的时候,呼吸瞬时乱了节奏。
可他不能露怯,于是就屏息,凝神,去感受。
空气朝着胸腔内挤压,在肺部积聚,几乎要窒息,四肢像被麻痹,只剩下唇上的触感。
和未婚妻的第一个吻,秦年只顾着喉结滚动,把含着一点她的气息的津液,吞咽,用以缓解那种窒息感。
他没有拒绝,却也不主动。
秦年时刻牢记,他是学生代表,典礼的最后一个环节,他要上台发言,可手心里不知不觉间蒙上了一层汗。
秦年闭了闭眼。
演讲稿该湿透了吧。
向卿语像是摸到了他的心思,手指向下划去,触到了他手里的纸页。
坏心思起,她抬起眸子,像是亲吻已然结束,五指却穿过他的指缝,手心往他的手掌中挤。
演讲稿变成纸团,脱手,从皮鞋鞋头滚落,静静地躺在地上。
「亲够了吧。」
他推着向卿语,要去捡起稿纸。
可下唇忽而一痛,秦年对上一双玩味的眼睛,她说:「不够。」
秦年睫毛颤抖,吃痛地蹙眉,喉间溢出短促的抽气声,又在那露骨的眼神里咽了回去。
不用揣测,明晃晃地,向卿语那时候的确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