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钥匙的手抚过她的额前,把她额角细密的汗水擦干净,又沿着耳后向下划去。
钥匙的金属冷感和脖颈的热意碰撞,惹得向卿语后缩了一下。
紧接着,她的手里被塞进了钥匙。
秦年说道:“卿卿,这个给你。”
一把平平无奇的钥匙,向卿语是这样认为的,甚至有些不耐烦——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下意识以为秦年又在拖延时间,又在耍她。
然而,在秦年抓着她的手,引着她打开衣柜的门时,过往奇怪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柜子里是她的衣服,那几件她最爱穿的衣服,秦年说坏掉的衣服……他爹的!明明是被他搞坏的吧?!
向卿语深呼吸,看着那双乌黑的瞳孔,头一次共情别人的恐惧,也清楚地听到了莫程昱的话再次响在耳边——
【他一定,在脑海中想了千千万万次这样对姐姐。】
“卿卿,看到了吗?”
他不是禁欲者
。
他每时每刻都在渴望向卿语。
十八岁之前,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时,他会把自己关进房间,睡上整整一天。
十八岁之后,压力太大时,他依然会把自己关进房间——
关进她的房间,抓着带有她的气息的衣物,裹住肮脏的自己。
然后,压抑着喘息,听着她过期的语音消息,听那散漫的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宝宝,你在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