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年平淡地告诉她:「你看不出来吗,我故意的。」
秾丽的五官,平静的叙述,微微颤动的瞳孔,向卿语没学过微表情,却惯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揣测秦年。
哦,是因为她身边的人太多,他挤不进去。所以,他要她主动过来。
她想,那就她主动好了。
这是向卿语亲手给自己埋下的第一个炸弹。
是的,炸弹。
她纵容秦年,也纵容自己。
她在听到那句话的停顿过后,忽然攥住他的衣领,把人拉了下来,亲在他的唇角。
触及柔软,她心脏狠狠颤了一下,和想象中一样舒服,手指捏得愈发紧,秦年的衣领被她扯得皱巴巴的。
高大的身影此刻像个被牵来扯去的纸片人,轻飘飘地便失去了方向感,任由她掌控。
亲还不够,不熟练地,小猫舔舐一样地,她的舌尖慢慢试探着往里钻。
这是初吻。
“秦年,你想起来了吗?”
向卿语喜欢调情。
哪怕她和秦年之间没有多少情可以调,她也能随时随地从记忆中翻找出一段儿,加工,美化,在秦年耳边,像讲故事一样讲给他听。
秦年知道她喜欢,也很配合。
这次更是。
他把人抵在卧室的柜子边,盯着她腰侧那把略显老旧的锁,眼神越来越深。
他低着头,一边用向卿语教他的方法亲她,一边把人堵到了简陋的书桌旁,分了点儿心,从抽屉里拎出了两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