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着再怎么纯,也都是装的。
他不例外。
秦年也不会例外。
“姐姐,想要刺激他,那样可不够。”
窗外忽然有只麻雀撞了上来,发出砰一声惊响。
向卿语也惊地退了退,却被莫程昱重新拽了回去。
一张面庞上充满稚气未脱的少年气,身形上的压迫感却半点不少于秦年。
只是向卿语从来没有与秦年之外的男生有过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以致于,她现在才发觉,莫程昱一只手就能捧住她的脸颊。
“他一定,在脑海中想象了千万次这样对姐姐。”
向卿语愣了愣。
莫程昱说:“我也是。”
他收拢掌心,抬起她的下巴。
然后,真的亲了下来。
从背后看去,是明显的反守为攻。
可刚刚触碰到柔软温馨的触感,莫程昱的脖子忽然被衣领勒紧。
秦年一只手揪住他的后领,拉扯,把人甩到了病床上,莫程昱疼得皱起了五官。
冰袋啪嗒砸在地上。
“秦年!他是病号!”
向卿语捡起了冰袋,大脑还在思考刚刚莫程昱那只“小绵羊”说的话,还未反应过来——
手腕上忽然传来一阵拉扯感,整个人被趔趔趄趄地拽着走向门口。
向卿语反应过来了。
国宴这是自己上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