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就好了。
秦年满脑子只剩下这个念头。
可那脚步又紧紧钉在原地,秦年看着她眼中浅浅的愉色,心中暴戾翻涌。
她真的好过分。
明明知道他就在外面,却可以光明正大地做出这样的事情。
想砸东西。
想砸掉那台设计订婚宴请帖的电脑。
想砸掉那把跟她的父母通话时被手心的汗液粘的发亮的手机。
想砸掉那枚用来哄她跑去提前领来的奖牌。
可先被砸在地上的,是自己心脏,啪唧作响,又被她的黑色高跟鞋狠狠碾了下似的,是从没有过的尖锐疼痛。
“向卿语,这里是医务室。”
秦
年喊她,一字一顿,声音艰涩。
向卿语顿了顿,睫毛颤抖了一下,像是回到了无数个被他叫停的瞬间。
只是这次,接吻的对象不是他。
秦年几乎要把锁给卸下来了,才抑制住自己走上前去的冲动,苍白地说:“还有,我们刚刚确认了男女朋友关系。”
他不稀罕的男女朋友关系,现在成为了最正当的理由。
向卿语像是刚刚想起这回事儿来,退了退,想跟秦年掰扯两句。
秦年擅长上一秒暴露,下一秒否认,即使说了答应做男朋友,她也没当做认真,只当做玩笑了。
“姐姐,不要分神。”
莫程昱把她的手指拨开,一手揽住她的腰肢,身体的大半重量压下来,距离一瞬间被拉到亲密无间的地步。
他小声说:“你一定不知道秦年都背着你做过些什么——”
男人都是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