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推开了门。
门口赶来换班做志愿服务的戚樊正好撞上了两人。
向卿语见到戚樊的第一眼,对莫程昱那点儿微不足道的担忧就全部烟消云散。
他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兜,不知道是刚来,还是站在外面有段时间了。
秦年心头的暴戾未消减半分,仍旧下意识带上一张客气的面具,随向卿语的称呼喊道:“戚樊哥。”
随即补充:“病房里的人,可以拖出去杀了,新鲜的实验材料。”
“我干的是救死扶伤的事情。”戚樊一板一眼地回应他的问题,转而看向向卿语,意有所指,“卿语,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要让自己受委屈。”
向卿语重重点头,看向秦年的眼神很兴奋。
秦年的脑筋好像绞紧了一下,连愤怒都跟着闪了闪,向卿语的眼神,给他一种又上当了的错觉。
上一秒她还在和别人接吻,下一秒,未婚妻依然坦坦荡荡地,想要吃掉他。
他果然是向卿语的玩具。
秦年低着头,执着地,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她的嘴皮子,恨不得磨秃噜皮。
最后,在向卿语拍下去他的那一刻,问他还有完没完时,把人拉到了角落,按在墙角,亲了上去。
活像是条饿疯了的狗。
秦年觉得自己已经够糟糕了,所以一直以来都无比抗拒这样的形容词,可这种情况下,他居然想不到更合适的词语了。
他嫉妒疯了。
只要她还愿意看向他,行,做狗也行,玩具又算什么。
都没关系——既然掰不回以前去了,那以后就由她。
喜欢,还是讨厌,都由着她。
第26章 初吻亲手埋下的炸弹。
向卿语的记忆常常会自动过滤掉不喜欢的事情,所以没有太多能够困扰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