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卿语就这样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把他拽到她的画前,得意洋洋。
「看看,我厉不厉害?」
她愉悦着,期待且自满。
他只是扫了一眼,不想多看,眼神便重新落回了向卿语脸上,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平淡,不在意。
随口敷衍地夸:「很好看。」
他看见那束光黯淡下去了。
心脏似重重扯动了两下,他弯腰,抱起她,说:「去睡觉。」
对比起方才,她安静得有些出奇,短短一段路程,秦年心惊肉跳。
直到他躺在床上,把向卿语抱进怀里,她又开始活跃了起来,像往常一样没个正形地在他身上嬉皮笑脸地摸来摸去。
心跳终于平复了下来。
其实,褪去了外界强加于他的光环,秦年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坏蛋。
他不是不了解向卿语。
他只是擅长欺骗自己。
秦年安静地看着那幅画,在大厅的灯光开始一盏一盏暗下去时,迟到地,轻声夸赞。
“卿卿,很厉害。”
来到医院后,向卿语没有忙着进去。
她放下水果和花,猫着腰扒在病房门口,透过病房的小窗,看着病床上的两个女孩子,悄悄拍了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