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徐从容跟罗岚挤在一起,躺在她没插针头的一边,睡得昏天暗地。
罗岚不耐烦地盯着天花板,腮颊鼓起,牙齿紧紧咬合着,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人踹下去。
向卿语笑弯了眼睛,低着头将手机里的照片翻来覆去,最终手指头一点,传到了寝室群的群相册里。
没想到,这两个暴脾气,居然也有相互忍耐的时候。
“在看什么呢?”
背后忽然传来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线,向卿语转头,颀长的身影穿着白大褂,靠得很近。
一股酒精混着消毒水的味道,瞬间充斥在鼻腔里。
“戚樊哥?”向卿语许久没见他了,盯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哇,你瘦了好多。”
戚樊退后了一步,站直了身体,裁剪得宜的白大褂映入她的眼底。
一排扣子整整齐齐地扣着,胸口正中央挂着实习生的工作牌,右上角的口袋里像模像样地装了两支黑笔。
手指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戚樊浅浅笑了笑:“医院的工作比较累,等放假回去,体重就会吃回来的。”
戚樊从小跟
着向卿语的爷爷,被那位老人医治,也跟着那位老人学医,比向卿语更亲近那位老人。
以他的资质,在课余时间里来跟诊绰绰有余,因为他背后的老人,有数不清的老师抢着带他。
戚樊自己也上赶着连轴转涨经验,累是自然而然的。